这喜饼类似于现代的糯米糍,不过被染成红色的,很是喜庆。
张开阳接过喜饼,满脸好奇,左看看右瞧瞧。
“师弟,这就是你家里的喜饼啊,看着怪有意思。”
“我可从没见过这般模样的糕点,快跟我讲讲家里的喜事呗。”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瞬间在嘴里散开,“唔,还不错!”
刘耕书笑着坐下,娓娓道来:“我阿哥成亲那天,家里可热闹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场景,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的啊!那嫂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开阳一脸兴奋,嘴里还嚼着喜饼,话里带着一些含糊不清。
“嫂子是个温柔腼腆的人,进了家门就想着帮忙做事,很是贤惠。”刘耕书想了想说道。
毕竟,刚进门能舍了洞房要过来帮忙的,真的很贤惠了。
张开阳一边点头,一边又拿起一块喜饼:“那可真是太好了!”
“师弟,你这一回去,可错过了不少事儿。”
“前几日沈夫子讲学,讲得那叫一个精彩,我还做了不少笔记呢,等会儿拿给你瞅瞅。”
张开阳说着,手还不停地比划。
刘耕书静静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
“对了,李知礼退学了。”张开阳突然低声的来了这么一句。
“赵兄所为?”
刘耕书突然的愣了一下,那李家不是赔了不少东西吗?
“不是,听说得罪了孙家。”
张开阳把自己得到的小道消息一吐为快。
“是上次那个孙兄?”
刘耕书想起来之前和赵明诚争执时候,出了一块香料的孙紫夜。
“嗯,是他。”
“对了,我先去把笔记给你拿过来,你可要好好看看。”
张开阳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跑了。
孙家?
刘耕书若有所思的琢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