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南屏住呼吸,迅速翻开账本,只看了几页,脸色便骤然一变。
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朝廷官员腐败的金钱往来,甚至还有一些朝廷高官是他认识的。
“这……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周海南低声惊呼,心中既惊又喜。
“喵~~”
刘耕书刚把布包扔上去贴着墙,结果就听到了一声喵叫声,吓的赶紧找隐藏点。
他躲进了花丛深处,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黑影出现在后院,似乎在寻找什么。
刘耕书透过花丛的缝隙,隐约看到那人的脸——竟然是李知县!
他过来干什么?
莫非那本账本是他藏的?
不对,若是他藏起来的应该直接去挖土。
难道?
刘耕书躲在暗处,心思转了好几个圈圈。
李知县在后院转了一圈,随后匆匆离开了。
等李知县走远后,躲起来的刘耕书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知县怎么会在这里?”
张开阳和李知礼迅速跑来,聚在一起低声问道。
刘耕书皱眉:“他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李知礼紧张地说道:“难道李知县和这案子有关?”
刘耕书摇头:“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们得更加小心了。”
“李知县如果和凶手有关,我们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三人决定先回房间,再从长计议。
回到房间后,三人得脸色都不太好看。
“咱们还是想办法,得尽快离开驿站才行。”
刘耕书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若真是李知县找人弄死的程通判,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李知礼也知道事情越发的严重了,坐在床铺上,深深的懊悔,
“如果我没在堂上指证赵兄,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行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想办法吧。”刘耕书开口说道。
现在说这个?
早干嘛去了?
“师弟,你说周学政可靠吗?”
张开阳站在油灯下,脸色忽明忽暗的。
刘耕书皱了皱眉,摇摇头,“现在账本已经交到周学政手里,我们只能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