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哥提醒,我们会配合的。”
刘耕书塞了个碎银子过去,便关上门,回头看向房间里的几人。
赵明诚、张开阳和李知礼都坐在床上,神色凝重,没有睡意。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真是晦气,怎么遇到这种事情!”
赵明诚一想到明天可能还不能回去,心里不禁有些烦躁。
“砰砰砰。”有人敲响着门。
本来躺下来的赵明诚又立马坐了起来。
屋子里四人面面相觑,刘耕书只能继续过去开门。
“夫子,您怎么过来了?”
门外站着的是被侍从扶着得沈大儒。
刘耕书连忙侧身让开,恭敬地将沈大儒迎进房间。
沈大儒脸色凝重,步履略显蹒跚,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得不轻。
他缓缓走进房间,侍从扶着他坐在了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椅子上。
“夫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刘耕书四人站在沈大儒面前,屋子里连个热水都没有。
自然也没有茶水给夫子喝,几人略显尴尬。
沈大儒坐在椅子上,看向面前刘耕书几人。
“楼上的贵客出了事,驿站已经被封锁,官府的人马上要来盘查。”
“我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提醒你们几句。”
几人连忙站直,低着头洗耳恭听。
“夫子,楼上的贵客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开阳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沈大儒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位贵客突发急症去了。”
“如今官府已经介入,驿站内所有人都不得离开,等待盘查。”
赵明诚忍不住抱怨:“夫子,咱们只是路过歇脚,怎么也要被牵连进去?这官府未免太过分了吧!”
沈大儒看了赵明诚一眼,语气严肃:“明诚,慎言!”
“官府办案,自有其规矩。”
“咱们虽然是过路的学子,但既然在驿站内,就必须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