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回来,可不是单单为了看看父母的。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回来办的。
刘大同和刘知农相互对视了一眼,也只好同意了。
“耕儿,你这次回家休假多久?”
刘大同转移了话题问道。
他有了解过的,进了官学的学子和其他书院的学子不同。
“阿爷,此次回来,抛去来回路上的时间,孙儿能有五天的假期。”刘耕书回答道。
“五天也好,能回来陪陪家人也是好的,只是时间确实紧了些。”
刘大同听了,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但还是强笑着。
“阿爷,孙儿想在村里找些有经验的老农,向他们请教一些关于农桑的知识。”
“阿爷,可有人给孙儿推荐一下?”
刘耕书凑在刘大同的身边。
若是谁知道村里人的本事,那非自家村长阿爷了。
“耕儿,你在官学好好读书就是,怎么突然对农桑感兴趣了?”
刘知农有些疑惑着,不是念书吗?怎么还要知道农桑了。
“阿爹,孙儿在官学里听闻了不少关于民生的事,深知农桑对于百姓生活的重要性。”
“况且,咱们村里的农桑之法多是口口相传,有些可能已经过时了。”
“孙儿在官学中也学习了一些改进之法,说不定能为村里做点实事。”
刘耕书给解释着缘由。
在现代都说,想致富先修路。
在古代,农业就是根本,有了好的农桑之法,百姓才有盼头 。
他们这个村子不过是当年逃荒的流民聚集而成。
论凝聚力,怎能和那些同宗同根、血脉相连的大族相比?
“好,耕儿,你有这份心很是难得。”
“咱们村里倒是有几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你去问问他们,准能学到不少东西。”
刘大同听后,眼中满是赞赏。
“说起种庄稼的老把式,刘老栓和王铁头肯定算。”
“他们俩种地的本事,在村里那是出了名的,你尽管去找他们。”
刘耕书忙点头记下。
“儿啊,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忙这些,可别累着了。”
牛枝花有些心疼地劝道,拉着小儿子的手不愿意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