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狠狠地扯着嗓子大叫嚷起来:“大人,他,他们是我的二儿子一家,要抓就把他们也一块抓走!”
此话一出,震惊全场。
刘知农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吞了苍蝇般难看。
牛枝花则气得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握拳泛白。
若不是被身旁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拉住,怕是要冲上前去暴打一顿前婆婆。
“哦?”
胡汉三挑起一边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慢悠悠地将目光投向刘耕书三人。
“回禀胡队头,家父已然过继出去整整四年了,与刘老能一家在宗族礼法和户籍上早已毫无瓜葛。”
刘耕书见状,不慌不忙地向前迈出一步,双手恭敬地抱拳作揖说道。
“大人,确有此事。”
刘大同也跟着站了出来。
他神色诚恳地补充道,“知农他们一家多年前便过继到了我的名下,户籍上明明白白写着是我的后人,这在村里也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是呀,这早都过继出去了,住都不在一起住了,哪里算是一家人?”
周围的人也开始帮着刘知农他们说话。
李二狗一听大田氏的话,先是一愣,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小跑着凑到自家队长跟前。
他胡汉三耳边轻声嘀咕着:“胡队头,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过的,咱们村那位麒麟儿,今年刚中了府案首的刘耕书一家。”
“这样啊?”
胡汉三眼含深意,目光在刘耕书身上来回逡巡。
“哼!”
大田氏猛地一跺脚,脸上的一点点肉都因愤怒而抖动了一下。
她双眼瞪得溜圆,迸射出怨毒的光。
“我瞧你们就是存了心要袒护他们!”
“他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血脉亲情哪能说断就断?”
“在我这儿,我说算一家人,那就是一家人,谁也别想撇清!”
“大人啊,您可得为我做主!”
大田氏愈发癫狂,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