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同摇摇头说道,同时又有些诧异李二狗的反应为何这么大?
“大伯,此事万万不可随意开具批文啊。”
“这要是死者的情况毫无问题倒也罢了,可一旦其中存在隐情,您作为村长,定会受到牵连的。”
李二狗虽未曾接受过正规的文化教育,识字不多,但在巡检司署衙当差的这段时日里,一直苦心钻研律法知识。
于诸多律法常识方面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此刻说话间条理清晰,神色严肃。
“这……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刘大同身为村长,自然也知晓其中的利害关系。
听闻李二狗这番话,不禁面露迟疑之色,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地看向他。
“大伯,我今日早些时候去了老能叔家,您猜怎么着?”
“他和婶子一见到我,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丝慌乱,这实在是太可疑了。”李二狗皱着眉头,将自己心中的疑虑一一道来。
“况且,伯武那孩子平日里生龙活虎的,身体康健得很,怎么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暴毙?”
“若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为何如此匆忙地就将人给埋了,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这……这个事情我之前也问过。”
“你大田婶子给出的说法,好像是怕自己太过伤心,而且他们觉得太晦气了,所以一发现孩子没了气息,便直接埋了。”
刘大同紧皱眉头,努力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大田氏的原话他已记不太清楚,只能大致说出这么个意思来。
但如今经李二狗这么一点拨,他也觉得此事处处透着古怪。
李二狗不敢再多耽搁,匆匆与刘大同告别后,便径直朝着镇上行去。
这边,刘老能屋内。
“老头子,你说这李二狗过来是想干什么?”
大田氏有些担忧的望向一边,正抽着旱烟的刘老能。
“哼!他不过就是巡检司署衙里一个无足轻重的跑腿的小卒罢了,能有多大的能耐?”
刘老能虽嘴上这般强硬地说着,可心里却也是一点儿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