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儿子和儿媳妇在村里,大不了自己以后多多往镇上走。
这感情啊,它淡不了。
刘大牛晚上带着婆娘和儿子特意来了刘大同家里道歉。
当刘大同问起不如让孩子和离算了,族里管。
刘大牛几人听后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最后便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到了后半夜,四周静悄悄的,刘耕书睡得迷迷糊糊起夜。
刚走到院子里,就瞅见供奉祖宗的那间屋子透着亮光。
刘耕书有些好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偷偷往屋里瞧。
刘大同跪在祖宗牌位前,老泪纵横的说着:“爹啊,是孩儿没用,咱们京府刘氏一脉现如今已经没落了,族人们也仅剩下几户,却根本不听孩儿这个族长的……
刘耕书看了很久,默默的回了房,对谁都没有说过此事儿。
没过几天,刘知农便驾着牛车,带着一大家子人去了镇上看房子。
刘知农刚把牛车在镇口牙行处停稳,便有一个牙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客官,可是要看房子?咱镇上的房源,在下最是熟悉。”牙人拱手作揖道。
“我这一大家子,想寻个宽敞安稳的住处,你且说说,可有合适的?”刘知农边说边扶住刘大同他们下牛车。
刘耕书“嘿嘿”一笑,直接就自己跳下车车。
牙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急忙说道:“有呢,有呢!”
“西街恰有一处两进的院子,那院子规整得很,四四方方,采光极佳,虽说看着有些年头了,略显陈旧,不过这价钱嘛,那是相当实惠,着实公道。”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八口人呢,这两进的院子,会不会稍显局促了些?”牛枝花听了后,眉头轻轻一蹙着说道。
自家的大儿子也到了该谈婚论娶、相看姑娘的年纪了,这屋子若是买小了,往后一大家子人挤在一处,总归是不太方便。
况且如今家中手头也算宽裕,既然要购置房产,自然是要买个合适舒心的才行。
牙人眼珠子滴溜一转,赶忙又道:“要说宽敞些的,东街那边还真有一处三进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