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耕书一家其乐融融的吃着六个菜,而刘老能一家则晚饭都没做,各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夫君,这是怎么了?”
丁柳柳正在屋内偷闲,忽见自家男人脸色阴沉地走进来。
她忙不迭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袅袅婷婷地迎上前去,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娇嗔与关切。
“啪!”
只听得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刘伯文高高扬起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丁柳柳那粉嫩的脸颊上。
娇弱的她瞬间被这股大力打倒在地。
“你、你竟敢打我!”丁柳柳又惊又怒。
她何时受过这般委屈,骨子里那股倔强瞬间被点燃。
只见她柳眉倒竖,杏目圆睁,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涂着丹蔻的指甲,张牙舞爪地朝着刘伯文的脸抓挠过去。
“砰!”
刘伯文毫不费力地抬手一挡,顺势用力一推。
丁柳柳那柔弱的身躯哪里抵挡得住,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半天缓不过神来。
“你这个贱人!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连私塾的门都再难踏入一步!”
刘伯文想到那短命鬼刘耕书竟然中了府案首,而自己却前途尽毁,不由得怒火烧心,恶向胆边生。
他一个箭步跨上前去,骑坐在丁柳柳的身上,挥舞着拳头,雨点般地朝着她的身上砸去,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一时间,屋内惨呼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
惨叫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屋外依旧很平静,谁也没去阻拦,都当做不知道。
良久,刘伯文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心中的怒气与郁气随着那雨点般的拳头倾泻而出。
他浑身脱力,软绵绵地从丁柳柳身上爬起。
此时的丁柳柳尚有一丝气息,可整个人已是伤痕累累、凄惨无比。
原本娇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淤青和红肿,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衣裳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狼狈至极。
“呵呵,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进私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