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听闻,微微一怔。
不禁敛容正色,带着几分探究打量着下面的刘耕书。
“回禀大人,是的。”刘耕书拱手说道。
“你去看下,那人伤势如何?”
王县令不再看刘耕书转头对着衙役说道。
“大人,此人身上确有被踢踹之痕,似是被大力击中,与所陈被踢飞之事相符。”衙役回报。
“你无端冲向他人,究竟是何居心?”
王县令严厉的看向下面刘知学。
“大人,小人只是一时心急,想寻自家亲戚,误冲了过去,绝无恶意。”
刘知学哭丧着脸狡辩着。
他现在满心的后悔,真不该沉不住气。
若是自己栽进牢里,儿子可怎么办?
“你这话难以令人信服。”
王县令皱着眉冷哼一声,又转头对刘耕书道:
“你虽有证人,亦不可擅离此地,待我派人再去考场周边查访,若真如你们所言,自会还你清白,否则,定不轻饶。”
刘耕书抱拳称是。
王县令坐在公案后,面色严肃地对刘知学呵斥道:“你于考场重地肆意闹事,惊扰秩序,此乃大罪。”
“虽有言辞辩称误冲,但证据与证人皆对你不利,本当重罚于你,念你或有苦衷,暂将你拘押于大牢之中。”
言罢,便令衙役将刘知学押解下去。
“多谢二位仗义执言。”
刘耕书走出县衙门后对着刚才帮忙的两人拱手致谢。
“二位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此等恩情,刘某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说罢,又深施一礼。
齐书生赶忙上前扶起刘耕书。
“兄台不必挂怀,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