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请把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你是谁?!”
孟瑶的冷汗“唰”一下就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下意识地就将手伸向枕头下方——枕头下面压着一个阵法盘,能够启动床边用来防护的阵法。
咻——
刺耳的呼啸声过后,墙壁被打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两位,请不要轻举妄动。”
“这位……道友?”
“我不叫道友。”杜敬扬了扬手里的电磁霰弹枪:“我叫杜敬。你们不认识我,但想必听说了灰瑶界现在的战事吧?”
“这位……前辈,可是需要阵法前往前线作战?”夏柏试探着说道:“若是需要阵法,我二人可尽力协助前辈完成阵法。”
“请你二人跟我走一趟吧。”
夏柏和孟瑶对视一眼,他连忙起身朝着杜敬拱了拱手:“这位前辈,我夫人有孕在身,不方便行动,可否行个方便?我这里还有一些阵法没有交付,现在可全部交予前辈!”
杜敬抬了抬枪口,伸手拨弄了一下窗边的一个阵法盘。不多时,房间内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
“挺有创意。”
他摘下夜视仪,摇了摇头:“我说,请你们二人和我走一趟吧,就在城外不远。”
“那……就遵前辈令了。”
“不知道前辈所需要的是何种阵法?我二人还需要收拾一下材料,最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还请……”
杜敬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先生,我不需要阵法。”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指向窗外:“飞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请上飞机吧。”
“我不希望再重复一遍。”
夏柏望了一眼被霰弹枪打穿了三堵墙的破口,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握住妻子颤抖的手,点了点头:“好。”
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造型看起来相当奇特的“飞舟”,其外形并非是常见的船只造型,而是两台各有两片五叶桨的“奇特船桨”被固定在两侧的两个圆环当中。
“你二人,小动作有点多啊。”
杜敬将霰弹枪抵在孟瑶头上:“你是需要我重复一遍我刚才说过的话么?”
“不不不!前辈,是在下被猪油蒙了心!”夏柏大惊,连忙双膝跪倒在了地上:“都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我吧!”
杜敬没有说话,将武器收了起来,抬手指了指院子里的飞机。
“前辈,我们这就去,这就去。”刚想跟丈夫一起下跪求情的孟瑶被杜敬拉了一把,没能跪的下去。
“夫人,你也不想你们一家三口出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