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仁公主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寝宫紧闭的门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太后那边,可有异常?”
“回公主,太后自宫变后便闭门不出。
每日只是诵经念佛,看起来并无异常。”
“无异常?”
静仁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皇宫里,最有可能藏着玉玺的,就是她。”
静仁公主顿了顿,继续道。
“继续盯着太后寝宫,任何人进出都要仔细盘查。
另外,再去查查先皇生前常用的书房、暗格,玉玺一定还在皇宫里!”
“是。”
暗卫躬身退下。
静仁公主独自站在宫道上,望着远处的宫殿屋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她很清楚,苏行此刻在北地围剿豫安侯,不过是为了掌控天启的兵权。
一旦豫安侯被除掉,她与苏行之间,便再也没有共同的敌人。
到那时,这天下究竟是她静仁公主的。
还是苏行的,终究要有一场定论。
而玉玺,就是她争夺皇权的最大筹码 。
没有玉玺,即便她掌控了皇宫,也名不正言不顺。
“苏行,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
静仁公主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攥紧。
“这天下,从来都不是男人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