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调休，今天上周二的课，张亭的晚自习。

张亭晚上从不讲课，谢意正要把沙漏倒过来刷题时，被人叫住。

“过来帮我改题。”

期中考试都过去两天了，谢意看着张亭桌上堆成山的试卷，当真是敢怒不敢言：“老师，您一张都没改啊？”

张亭拿起一张试卷，义正言辞：“改了你的，148，不写解，是故意的吧。”

谢意不置可否。

十六个班，六个数学老师，将近一千份试卷，张亭作为资深教师，被分的试卷最多，谢意颇于无奈，看来要改一晚上了。

张亭命令班长坐讲台后，抽出几张试卷安慰谢意不是一个人。

“报告。”

是路随的声音，谢意下意识抬头看。

张亭招呼路随进来，只见其待在自己面前，不说话也不动，像罚站似的，他扶了扶眼镜：“路随，我没叫你吧。”

路随摇摇头，余光瞥向试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