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心中同样生起了一丝希望:“从尸体腐败程度上来看,王爷和王妃应该是当天就被冲到了此处,我们先前搜寻的时间太慢,错过了时间。”

十一对蜀州一带不熟悉,闻言忍不住皱眉:“王爷和王妃会去哪儿?”

“沿着这条河流走,一百里的地方有个叫嘉县,王爷有个旧时名叫催澜在那里当县令,王爷和王妃受了伤,脚程肯定没有我们快,我们明日一早便能达到嘉县与王爷汇合。”

为了避免意外,林越又道:“在拨一批人出来沿途搜寻,十一,你和我一起去嘉县。”

“好。”

——

另一边,姜映宴带着侯府中的府兵日夜兼程赶到蜀州。

然而到了蜀州后得知宝珠早在三天前就前往了偃师,没多久就从裴渡麾下的镇北军口中得知,裴渡和姜宝珠都出事了。

姜映宴心里猛然一震,眼睛霎那间变得煞红。

有些镇北军见过姜映宴,平日里男人永远都温和有渡,逢人便笑,是世家公子的典范,他们从未见姜映宴有过如此情绪,好似从地狱爬上来的厉鬼,即便是征战多年的镇北军都感觉到了一丝畏惧。

其中一名镇北军见此情况连忙道:“世子爷,您先别急,林越大人传来消息说了,暂时还没找到王爷和王妃,并且找到过王爷王妃逃亡时留下的生活痕迹,请世子爷不必太过忧心。”

姜映宴没说话,可周身气场全开,平日里掩饰地极好的气息瞬间散开,房间内像是冻了一层厚厚的冰,冷的说话的镇北军嘴角打哆嗦。

“将蜀州的地图拿过来。”

镇北军不敢怠慢,连忙奉上蜀州境内的地图,摊开在书桌上。

姜映宴看了半晌,顺着水流经线,目光最后锁定到了嘉县上。

下一刻,姜映宴拿起佩剑:“所有人听令,去嘉县。”

镇北军:“……”

他不知道姜映宴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也凑了个脑袋看了半天,然而除了密密麻麻的经线和地名外,他愣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镇北军瞧了一眼外面,姜映宴一袭青衣,风姿特秀,列松如翠,看起来就像个读书人。

镇北军挠了挠脑袋,二愣的眼中充满了佩服和羡慕:“怪不得人家是状元呢,这都能推算出王爷和王妃的位置。”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