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昆仑鹤族被灭,凶手似乎是…是一位族内的少年。”
“告诉凌一,问他杀还是留。”魔神头也没有抬,只是提笔不停的写。
“是。”那人是魔神身边的老人,他很清楚尊上这样才不正常。
“尊上,您应该休息一下。”
“神需要这些吗?还是说你觉得吾不像是神?”
他学不会凌一那样看透一切,好像置身事外,一子制胜。
他除了杀戮和降下痛苦什么也不会。
“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忧心尊上。”那人急急跪下叩头。
“咚!”
一道黑影横飞出去。
“连你也这样觉得是吗?”飞身到那人身前几日的情绪压抑让他发狂。
像是大坝洪水来临,哪怕只是抽走一根轴木也会顷刻崩塌。
看着脚下踩着那位属下恐惧的表情,寂尘收了力,这是怎么了?
“滚!”
他疯了似的跑到仓库,一路上跑的急忙让他发丝凌乱,他一个个锦盒翻找,遍地狼藉。
“在哪…我的东西在哪?”
直到熟悉的味道出现,他稍稍平静,双手捧起那朵淡黄的花朵,暗香浮动,可心情却躁动起来。
杂役听到藏宝阁传来打砸的声音,无人敢上前劝阻,能在这里肆意妄为的,只有尊上他自己。
他疯狂的划开自己的手腕和脖颈,任由血液流逝,等到血染透了半边衣襟,他才放开抑制,瓷片造成的狰狞伤口瞬间愈合,寂尘扶住额头,压下心头疯狂的思绪。
打砸的快感让心里的感情很大程度释放出来,他平静的回到大殿百无聊赖的慢慢敲击着桌子。
红眸微阖,感受到有人来到大殿,眉头一皱。
“魔神,我是龙族少尊主玉寒,我想归入魔族。臣子受恩,必以忠心报之,此乃儒雅之风,忠诚之道,尊上既宽宏大量饶我族人性命,我愿以死效忠,永不变心。”
“你就是那个写信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