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苍兰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剑尖遥指萧若衣。
剑身上的苍青色光芒开始变得深邃,如同深潭底部的水色。
“那就不玩了,姐姐!”
萧寒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危险的冷意,继续开口说道:“让我认真给你看看,什么叫皇道剑法!”
荒原上方的夜空,乌云开始汇聚。
天愁从何逸之看穿他配合间隙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修士远比他预想的要难缠。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晚辈,但能在五十招内看穿他与师弟数百年磨合出的攻守节奏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何逸之不是靠境界压制做到的,而是靠某种极其敏锐的感知力。
那种感知力让他捕捉到了灵力流动中一闪而过的细微波动。
“师弟,别玩了!”
天愁的声音沉了下来,双掌在胸前合拢,金黄色的灵力从掌心涌出,在他身周凝聚成一道环形的光幕,冷冷地继续传音说道:“把他当成同级别的对手!”
地惨的嘴角咧开一个弧度,那笑容带着一种阴冷的兴奋,传音道:“师兄,难得你肯这么说!”
地惨的身形猛然矮了半尺,爪尖上的灰黑色死气凝聚成实质的雾刃。
五道气针变成五道三寸长的灰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地惨率先动了,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两成。
他的身法极其诡异,在地面上连续变换方向,每一次变向都会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爪痕。
爪痕中渗出灰黑色的烟雾,形成一道道短暂存在的“障眼壁”。
何逸之的玄天眼追着他的轨迹,瞳孔中金光闪动。
地惨的变向看似随机,实则每一道爪痕都在布设某种阵法。
那些灰黑色的烟雾正在缓慢地连成一片,构成一张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