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来。

“明珠丫头，还记得伯伯吗？”

闻言，姜明珠枯寂的眼珠动了动，愣了稍许，这才僵硬转头看向白渊。

这平日里娇蛮灵动的小丫头，抽了抽唇角，却连假笑都做不出来。

“伯伯说笑了，明珠怎会忘记您。”

她神情呆板，声音沙哑，就像是循规蹈矩的机器，毫无生气。

白渊见了，免不了在心中又是怒骂一阵小兔崽子不当人子，好端端的儿媳给他祸祸成这样！

可面上，他还是得帮自家儿子说好话。

但白渊堂堂镇北王，让他行军打仗还成，哄女人这种事，他是真不会啊！

无奈，他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

“丫头，别太伤心了，借我家那混小子的一句话，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有缘之人，总会重逢的~”

姜明珠听了，也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根本没听进去，反正是毫无表示。

而这时，也轮到白昭入场了！

待得礼官报幕之后，于众目睽睽之下，白昭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了姜明珠的脸上。

接着，饱含深情的歌词，和着涂山清雅指尖哀婉的琴音，从他口中倾泻而出。

“若记忆不会苍老，何惧轮回路走几遭~”

这对于大乾众人极其陌生的旋律，甫一出口，就引来众多惊艳的目光！

“这曲子好生奇怪……”

“哦？许乐令，这曲子怪在何处？”

“怪好听的……”

……

但对于这些称赞声，白昭充耳不闻，一双桃花眸中，除了姜明珠，再无其他！

他一步步朝她的方向走去，目光真诚，流淌着追忆，边走边唱。

“千年等待也不枉，若能重拾你的~微笑~~”

“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

“你是来生胸前的记号~”

“未见分晓~怎么把你忘掉~~”

……

白昭这番举动一出，朝臣冷场了一瞬后，顷刻间炸锅！

毕竟这目光还能解释，脚步如何狡辩？

“不是，老夫怎么瞧着这南昭圣子，好像心仪的是明珠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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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说，本将心里就踏实了，老子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嘶……那无双殿下怎么办？”

……

窃窃私语，细思极恐！

刚才还能维持在表面上的欢乐气氛，彻底消失了。

无双殿下怎么办不重要。

重要的是乾皇的脸面怎么办！

而姜明珠听着这哀伤到了心底深处的歌声，再看白昭那似曾相识的目光。

苍白到吓人的脸上，终于开始有情绪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