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有玉梅在,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刘云开说。
“那也好,我现在就把我的草纸拿给你看。”计一舟带着刘云开去了书房。
他想要画的东西全都被他用一个火柴人画出来了,计一舟把草纸交给刘云开,对着千百三的内容跟他讲了一下这些火柴人的大致动作。
刘云开再结合三百千的内容自己一琢磨,就知道要怎么动笔了。
包括《九州志》刘云开自己也是看过的,对于计一舟整理的这些任务特点和场景他也大概能懂计一舟的意思。
两人在书房讨论了一会儿,刘云开便看着火柴人跟计一舟说:“我画出草图后再拿给你看,你确定之后我再细化。”
“能行。”计一舟放心地把草纸交给刘云开,“不过你画的时候也要给我分板稿到时候要雕刻拓印的。”
“我知道。”刘云开道:“《九州志》你能放在店里卖吗?是不是要跟原作者签契啊?”
计一舟神秘一笑,点了点桌面上《九州志》的“泛槎先生”四个字,说:“这是元昭啊。”
刘云开有些惊讶,却也还算淡定,“那我可要好好画才行。”
“那我按你在宁家村画画的三倍价格给你,画完之后我再一起给你钱。”计一舟说。
他们之间向来不避讳价格问题,计一舟平时抠门儿,对这些好朋友就没有抠门儿必要了。
刘云开跟他合作这么久了,技术方面非常放心。
约稿本来就贵,就算不是刘云开,计一舟想要在都城找一个能画这些东西的画师价格也差不多是这个价。
“分板稿就不用这么贵了,分板稿不难。”刘云开说。
“分板稿不难,但是要把色块分开还挺麻烦的,而且这个技术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有保密的成分在里头,这个价格是你吃亏了。”计一舟说。
刘云开的木板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我便承了载之这一份情了。”
计一舟摆手,“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