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衣服不好穿吗?”宁元昭故作淡定。
“这带钩繁琐,试了几次都系不好。”计一舟轻笑,眼尾微挑,“你帮帮我?”
“……”宁元昭嘴角就快要压不住了,上前贴到计一舟身前。
“手怎么在抖?”计一舟于是十分不正经地问。
宁元昭乱了道心,帮个忙跟没帮差不多。
“相公不会穿衣服了呀。”计一舟低低笑了一声,拉着宁元昭的手扣在自己的腰上,带着宁元昭的手在自己腹肌上蹭蹭,“今天在书院有没有想我?”
他们寡欲很久了,两个人身体也调理得差不多了,因为前段时间计一舟一心扑在府试上边,两个人都清白得很。
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宁元昭松开手,随意拿起一旁的腰带往计一舟腰上一捆,“不穿了,反正也要脱。”
计一舟顺从地躺下,语气里满是揶揄:“看把你猴急的。”
……
刚吃完饭不适合做剧烈运动,小动怡情大动伤身,两人也就意思了一会儿,不那么憋了就算完事儿。
不完事也不行了,你要是在进行生命大和谐的时候你的好兄弟来敲你房门你也会萎的。
计一舟在房间里找衣服穿,宁元昭整理了一下衣摆,沉着脸出去开了门。
“做什么这么着急?”宁元昭出去把门关好。
徐修和探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跟宁元昭说也是一样的:“我把砚台的身契带来了,计兄不在吗?”
宁元昭把徐修和带去堂屋,“砚台你没带来。”
“耶??”徐修和盯着砚台的身契发了两秒的愣,“我想说给他个惊喜的,把这回事儿给忘记了。”
宁元昭真想翻个白眼,给砚台还籍但是不带砚台,“身契我等会儿给一舟,你回去歇歇,等会儿让砚台来找一舟,让他带着砚台去就好了。”
“那我就不能见证这一时刻,没办法抱着喜极而泣的砚台安慰他了。”徐修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