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员服是个广袖,穿了两年多窄袖的宁元昭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在村里的时候穿着短褐干活方便,可是到了县城就不能再图方便一直穿那种窄袖了。
穿窄袖的一看就是穷苦人家为了方便年干活穿的,而且窄袖也比较省布料。
读书人先不管初心如何,时间久了,总会有些自视清高,认为自己高人一等。
就算再不在乎这些的人也会规规矩矩穿好生员服,维持自己的体面。
上学第一天,宁元昭不想出什么岔子,没有自己走着去,叫刘二套上了马车往书院赶。
手续在开学期前他跟计一舟吃完饭溜达的时候就已经去弄好了,现在去书院就直接可以正式上课了。
书院的大门口此时也有其他的‘走读生’,门口站着检查仪容仪表的训导,检查完学生的‘学生卡’之后才会放人进去。
训导不负责教授他们功课,更多的是负责学生的日常。
这就跟计一舟所说的他上学的时候一大早守在校门口抓仪容仪表、迟到以及没穿校服戴胸牌的教务处主任一样。
宁元昭交了他的专属小木牌,冲检查的训导作揖道了一声:“夫子早上好。”
这在书院是允许的,大多数学生为了不让训导平时找他们麻烦也愿意叫他们一声‘夫子’。
被叫了夫子的训导身心愉悦,脸上的笑都柔和了几分,把小木牌还给宁元昭,说:“进吧。”
宁元昭进了门,顺着台阶往上,按照记忆找到了自己的学舍,也就是他所在的班级。
刚走到学舍门口,钟亭的钟就响了三下,这是提醒还在宿舍的学子动作要加快了,也是上课前的预备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