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沈驾驶员脸色好像不太好？”

“不用，我已经看完了。”

看完了？知潼往沈明航身后的方向看去，那里主要是与精神力相关的治疗。这倒是不难理解，战略局的嘛，来这边看看再正常不过了。

知潼安心了些。

“听说沈驾驶员的精神力早就达到SSS了，我可得补上一句恭喜。”

“……沈驾驶员？”

真奇怪，怎么今天沈明航总是走神？

……这真的是SSS级的精神力吗！

“抱歉……我……”沈明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就是在想什么情况下精神力会不断下滑……”

知潼挑眉。

”等级高的情况下，有波动很正常，B级情况持续下跌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亡。”

当然，这都是对Alpha和Beta而言，正常Omega几乎没有精神力就不存在这个理论……当然，之后就不一定了。毕竟X物质去除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知潼现在还没去找江箫，就是想将这边再努力运营下，再骄傲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一定不知道，最早的一批手术者已经有人通过了战略局的初筛。这就意味着Omega也可以进战略局，可以开机甲。知潼怕自己一见到江箫就会忍不住全盘托出，那样可没有惊喜感了。

“不过你为什么问这个？你身为战略局的人，又是SSS级精神力拥有者，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沈明航？喂！沈明航！”

知潼愣了下，她从来没见过沈明航这样的表情。

或者说，直到今天前知潼无法想象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沈驾驶员身上。

知潼曾从各种渠道去了解沈明航，不敢说是最了解的，也能算排得上号了。

她知道曾经沈明航亲眼看着自己的师父死去，回来的时候表情就好似失去了一切感知幸福的能力。

那时候知潼同样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表情，直到今天。

“会不会有例外……或者说有其他的可能……”

哪怕只有一点点。

“没有。”知潼打断沈明航，“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

是啊，他们都知道。

只是最是清楚，最是想逃避。

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无能为力的绝望会抢先一步压倒他。

而沈明航甚至不能任由自己沉溺在悲伤之中，不能去思考这样激烈悲伤究竟为何，和幼小时候的他不一样，那时候他可以什么也不想地大哭一场。

但是现在……

“嗯，谢谢你，知潼。”

知潼想这真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