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斥候哭喊道,“西夏军攻破长安北门,种师中将军战死沣河,守军全军覆没,官家、皇后还有各位公主,都被西夏人抓走了,现在整个关中都已经沦陷了!”
朱勔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
他脸色惨白,双眼瞬间通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徽宗平日里对他的恩宠。
他原本以为,凭借长安的城防和种师中的西军,足以抵挡西夏军的进攻,却没想到短短数日,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官家!”朱勔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还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之上,也不顾身边还有衙役和官员,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臣有罪啊!臣搜刮财物少了啊,没能及时支援长安!官家!臣对不起您啊!”
他的哭声撕心裂肺,大堂内的官员和衙役们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赵楷听到消息后,也从马车上跑了进来,看到朱勔痛哭的模样,又想起父亲被俘的消息,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小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朱勔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回头看见赵楷,眼中一亮!
“殿下,”朱勔走到赵楷面前,躬身行礼,“如今官家被俘,大宋危在旦夕。殿下身为皇三子,是如今唯一在洛阳的皇室血脉,理应继承大统,带领大宋军民,抗击西夏,营救官家!”
赵楷闻言,吓得连连后退,“朱大人,不可!我哥哥尚在……我才十三岁,还是找其他皇室宗亲吧!”
“殿下,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朱勔急切地说道,“其他皇室宗亲如何信得过?只有殿下,才能稳定人心。再说,还有臣和其他忠臣辅佐殿下,定能保住大宋江山!”
“既然如此,那我就听朱大人的。只是,我该怎么做?”
“殿下放心,一切有臣在!”朱勔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李纲大人等大臣,共同商议扶立殿下登基之事。李纲大人忠心耿耿,又熟悉军务,有他辅佐,殿下定能稳坐江山!”
随后,朱勔派人四处打听李纲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