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种洌举起长枪,声音洪亮,“我父种师中,为保长安,战死沣河,大宋皇室,被西夏人掳走,受尽屈辱!如今关中大地,被西夏人践踏,百姓流离失所!我们身为西军子弟,岂能坐视不理?今日我等在此起兵,不为功名,不为富贵,只为报仇雪耻,还关中百姓一个太平!”

“报仇雪耻!还我太平!”

种洌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种家世代养出来的名望。

种洌深知,义军人数虽少,却个个是久经沙场的悍卒,且熟悉关中的山川地形,但是,若直接与西夏军正面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因此,他决定采取游击战术,利用山林、河流作为掩护,袭击西夏军的粮道和小股部队,积小胜为大胜,逐渐削弱西夏军的实力。

种洌率领义军,在华州附近的少华山安营扎寨!

华州临近洛水,党项兵南下,多走这条水路,在这里等着,可谓是以逸待劳!

王进在跟着队伍一路走到华州之后,忽的有种故地重游之感!

尤其是驻扎在一处满是残垣断壁的小庄子的时候。

趁着队伍休息,王进按照记忆在庄子里慢慢寻着,在庄后,看到一处坟茔,墓碑残缺,只隐约看见一个“史”字!

王进双眼模糊,拖着伤腿,上前给坟茔上的荒草清理了一番,长叹了一声!

“王教头!”种洌走过来,看见王进如此,不由一愣,“王教头识得这地主人?”

“识得!”王进点了点头,“此地当年叫史家庄,洒家走投无路时,带着老母逃难,途中老母生病,在此蒙史老太公和……梁山姜齐姜相公搭救……”

“什么?”种冽双眼圆睁,惊愕当场,“你竟然识得那人?”

“那人?少将军,如何这般称呼姜相公?”

“姜相公四大寇之首这称谓,自官家被俘虏之后,怕是说不得了!”种冽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教头何不投靠梁山?”

“少将军,洒家走投无路之时,是小种经略相公收留的洒家,让洒家安身立命,老母亲辞世之时,也是小种经略相公府里出面,洒家才得了一风水宝地,如此厚恩,洒家如何能离开?”

种冽轻叹一声,“且看吧,若是事不可为,俺也要投梁山!”

“少将军去投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