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先有这般速度,这般军力,女真何足成事!”
“太后,天祚帝的使者已到城外。”侍卫长耶律察割匆匆闯入,脸色凝重。
“使者何人?”
“是……萧奉先。”
萧普贤女手中的狼毫笔“啪”地落在宣纸上。
“反复小人!”萧普贤女暗咬银牙,“若非是他,先帝如何……也罢!宣他进来!”
萧普贤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抬手理了理凤袍的衣襟。
事到如今,她不能慌,一旦她乱了阵脚,整个析津府就彻底完了。
萧奉先穿着一身紫色官袍,昂首阔步地走进殿内,目光扫过萧普贤女。他没有跪拜,只是象征性地拱了拱手,便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妇萧氏,勾结叛臣,僭越称制,罪该万死。念其曾为宗室妇,特赐一线生机。着即去除冠冕,褪去凤袍,身着赭色囚衣,骑无鞍黑羊出南门投降。若三日内不从,大军攻城,鸡犬不留!钦此。”
圣旨读完,殿内一片死寂。
耶律大石气得浑身发抖,手背在身后,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萧奉先!你休要放肆!太后乃国母,岂容你如此羞辱!”
萧普贤女的脸色苍白如纸,手指紧紧攥着凤椅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骑羊投降?
这哪里是赐生机,分明是要将她的尊严碾得粉碎,让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她想起耶律淳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太后,万万不可从命啊!”耶律大石单膝跪地,“末将愿率领全城守军,与天祚帝决一死战!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让太后受此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