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卓出征之前，他按照姜姒的建议，偷偷让人去掏了萧氏皇陵。

他反正已经确定不是萧家的人，掏起别人家的皇陵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也在皇陵里再次遇见凌无尘。

凌无尘再次建议他杀了姜家姐妹。

萧卓没说话，转身就走。

杀了姜姒，他舍不得。

杀了姜姝，姜姒会跟他拼命。

他萧卓从来不信命。

若是因为相信这种没有任何一句，单凭各种测算能力算出来的结果，萧卓不接受。

他始终坚信一句话：利我者信，不利我者杀。

关于姜姝的身世，萧卓已经让顾时安去查。

萧卓并不怕真相揭开，就算姜姝真的是公主又能怎样，在大历国，可从来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

夜色降临。

行军队伍已经停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安营扎寨。

萧卓坐在营帐内，越想越觉得心梗。

想通姜姝的身世问题，再联想姜姒从前的种种，以及近日的柔情蜜意，可能都是为了敷衍他，不肯跟着他，甚至为了留在盛京不惜给他下不举的药。

他越想越是生气。

此时，他的视线正好落在姜姒给他做的香囊上，萧卓想也不想就把东西摘下，将东西用力往外面丢。

“哎哟，谁偷袭我？”

陈明泽一进门就被丢过来的香囊袭击。

香囊并没有多重，他喊这一声不过是想活跃一下氛围而已。

陈明泽接过香囊闻了闻，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香气，是熟悉的驱虫草药。

他故意调侃道：“皇上，这个香囊是不要了吗？正好微臣那里还少这么一个能去驱虫的，微臣就拿走了。”

陈明泽刚要把东西塞进袖袋里，萧卓立马出声道：“谁说朕不要了，赶紧给朕还回来。”

真像姜姒说过的那样，即使生气，也不要扔掉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才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该有的理智。

陈明泽走进营帐，将手里的香囊又丢回给萧卓，同时也将手上的折子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