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柔，却隐隐透着一股强势。

萧嫣然冷笑一声，“哼，教琴？教琴需要靠得如此之近？”

曹颖神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委屈，说道：“柳小姐有所不知，这‘弦影碎星诀’极为复杂，传授之时需时刻纠正指法与灵力运行。”

“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故而离得近些，方能更好教导。”

萧嫣然被堵得一时语塞，她向来心直口快，不擅言辞上的弯弯绕绕，面对曹颖看似柔弱却有理有据的回应，竟有些说不过。

她又将目光狠狠看向了赵晏。

原本见到二女开始友好交流，赵晏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不会再起波澜。

结果见萧嫣然又看向了他，他心中一紧，脚底像是抹了油，有点想拔腿就跑。

犹豫几秒，萧嫣然直视着赵晏，开口道：“如果我跟曹小姐都遇到危险了，你先救谁？”

此时曹颖听到萧嫣然的话，也抬眸看向赵晏，眼中满是楚楚可怜之色，似是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沉默片刻。

“其实我......”

赵晏刚要开口。

曹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眼神中满是期待。

萧嫣然则紧紧盯着赵晏，眼中似有火花闪烁，像是要将他看穿，双脚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