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这时,我于恍惚间听见了一道不带任何恶意的、单纯像是觉得蛮有趣味般的悦耳窃笑,那甚至能让我想象出一位美丽少女轻捂着嘴偷偷地巧笑嫣然的场景......”
许星彦对此只觉得那根法杖可能真的要成精了,而作为一名炼金师,他瞬间便有了种想立刻赶紧回家去给拆开来研究的冲动。
不过考虑到那样的话某白毛团子百分百会冲他哈气,万法典里的某位住客大概率也不会同意,更关键他还不一定能拆的开......
许星彦暗暗叹息,迅速重新心如止水地等待起了老校长接下来的话。
“不过老头子我大胆猜测,这很可能是因为那位在用元素法则凝聚成的结晶捏造出法杖后,不知是当即还是在未来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地将自己的一缕情感添了进去。
这一做法成功地使那根法杖诞生了点懵懂的自我意识,但毕竟成功的缘由只是灵与法则本就同根同源,对于现今炼金术的发展没有过多的参考意义及作用。”
老人捋着胡须以不确定也不负责的猜测口吻无所谓讲着,听得许星彦眼皮直跳。
校长继续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炼金产物的出现,必然是根源于‘世界的女儿’与生俱来的恐怖的直觉和感受。”
湛蓝色的眼睛看向许星彦,“而就像是她能根据自己觉得怎样呼吸更合适更舒服地调整呼吸节奏那般创造新的魔法,你家师父的那些新魔法里估计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根源于类似的直觉——
奈芙薇尔小丫头可能只是觉得这样或那样的元素魔力搭配解构会让她觉得更自然,然后那么一试,一个新魔法便诞生了。”
“...好吧。”
许星彦沉默了一下,“我想自己大概是对‘世界本能亲近’之类的说法理解得更深些了。但话说回来,不论再怎么说仅仅是一根法杖的认可就可以让我师父成为半个‘世界的女儿’?而它又是因为什么选中了那时刚出生的我师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