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看着躲在门后,笑得一脸恶劣的韦大壮,无计可施。
她抱着布兜子,沿着家属院儿的墙根儿,蹲下了。
既然家属院儿的门卫不让她进,那她就在门口守着方映秋出来。
反正方映秋的男人是纺织厂的副主任,方映秋应该也不会没有工作。
现在是大早晨,他们上班肯定是要经过这里的。
她反正有的是耐心,不怕等这一时半刻的。
。
余景年吃过早饭,草草收拾了厨房。
他拿上公文包,跟在床上躺着的方映秋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上班去了。
经过家属院儿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一道纤弱的身影倚着墙沿儿,正在无聊地看着地上的蚂蚁搬家。
他饶是见过不少漂亮姑娘,却仍被吸引了注意,忍不住朝那姑娘走了两步。
余景年突然想到,离方映秋带回来那盒子香皂,已经快过了整整一个礼拜了。
那姑娘靠着墙边等着,想来也是进不去家属院儿的缘故。
这几天,方映秋天天用着那套香皂。
不消方映秋自己说,连他都觉得她的皮肤光滑细嫩了不少。
要是真是那个姑娘,那他可就赶得巧了。
江雪正看蚂蚁搬家看得津津有味,耳边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
“姑娘,你是家里有十二生肖牛奶皂的那个吗?”
江雪浑身一震,霎时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