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暂沉默过后。
沈寒枝面色恢复如常,耸了耸肩膀。用一种轻松至极的语气接过话茬,
“如果你说的是真得,那接下来可就有热闹看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眼睛,杀机毕露。
小主,
*
对于元,沈二人间的对话,封寰毫无所觉。
他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挪到长椅上,一面试图止住鼻血,一面从包里翻出来一管药膏。
刚开始跟着随野训练的时候,他经常受伤,但哪一回也没问跟现在这般严重。
封寰挤了点药膏到指尖上,动作熟练地给淤青的地方上药,但有些伤在背后,他够不到。
这时候,随野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刚刚差点就没命了。”
随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手却很自然地拿起药膏,在给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上药。
封寰也知道自己理亏,没敢出声反驳。
这还是随野第一次给自己上药,之前他受伤的时候,随野可是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封寰的心情有点微妙。
然而下一瞬。
“呃啊!”
封寰没忍住惨叫出声。
随野手中动作未停,“受着。”
他上药的力度可一点都不轻,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疼疼疼!!”
方才被元青按着打得那么惨,也没见封寰吭上一声,结果到了随野这儿,他接连不断痛呼出声,一下下地倒抽冷气。
随野冷嗤一声,“刚刚不是很能忍吗?”
他指的是刚刚封寰哪怕上去挨揍,也不愿意结束切磋的事。
一听这话,封寰又当起了锯嘴葫芦,三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随野收回手,换了一块干净的敷贴,贴在淤青的地方,拇指压着边缘慢慢抚平。
“本来只要主动认输,就不会再受伤,你却偏偏强撑——你在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