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头低得几乎要砸进地里，颤抖着声音回道：

“不会再有下次了。”

“希望如此。”

红发女人眯着眼，仰面望向天花板。

一枚巨大的眼睛镌刻在天花板上，无声地俯瞰众生。

女人那双拥有两对瞳孔的奇异眼珠正冷冷转动着，泛着某种奇异的，痴迷的光，叫人不寒而栗。

“你要记住，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位大人！”

*

“喵呜……”

一道又细又小的叫声，突兀地钻进耳朵里。

紧接着鼻尖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舔舐着。

这种若有似无的触感惹得封寰心生烦闷。

他费力地睁开眼，世界一片模糊，有团雪色在视线里来回游荡。

未等他眼神聚焦，一只冰凉的机械手横插过来，将那团雪轻轻抱起。

“喵呜？”

低低的男声紧随而来。

“让他多休息会儿——嗯？醒了？”

尾音微微卷着，像粗砂裹着暖流，贴着耳廓滑进来，让人感觉有点痒。

封寰的眼神逐渐清明，看见抱着猫站在自己面前的随野，宕机的大脑缓缓运作。

“随…老师？”

小猫抱着随野的机械手指开始磨牙，被随野轻轻抽回后，不满地“喵”了一声。

随野摸摸它的头，上下打量封寰，“感觉怎么样？”

封寰摸着自己的后颈，诚实地回答：

“我的脖子好痛……啊！”

像是终于理清楚现状，封寰突然惊叫一声，将身上的被子使劲拽过头顶，整个人在随野面前蜷缩成了一团。

随野挑眉，没强行去掀被子，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封寰。

片刻，封寰沉闷的嗓音隔着被子响起。

“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