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野侧头瞥了一眼,忽得定住。
封寰?
这小子怎么会来这里?
他站直了身体,用余光观察。
封寰穿着便服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脚步匆匆,没有发现随野的存在。
随野咯吱咯吱,咬碎硬糖,想起封寰身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常,还有档案里被修改过的痕迹。
他一直觉得封寰有问题,但始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现在,封寰却突然出现在这家住有失踪学生的医院。
是巧合吗?
电梯到了。
随野没进去,他让小孙先走,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跟上封寰。
封寰走得不快,但脚步很急,像是赶时间。
他穿过走廊,拐进另一条更窄的通道,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那扇门上挂着“特需病房”的牌子,比普通病房的门更宽,漆成浅米色,看起来安静而私密。
封寰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随野走到门边,侧身靠在墙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
病房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淡蓝色的窗帘,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床头柜上放着一束有些蔫了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