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看到曹慧珠脖间的伤,道,“王爷,找到了。”
“找到了什么?”柳喜喜一头雾水。
知春道,“翠屏山上,死去的那对夫妻。”
柳喜喜眉头一跃,赶紧过去看曹慧珠的伤,问道,“你是说,人是苏礼杭杀的?”
“不!”知春摇了摇头,道,“是同一种功夫。”
“苏继先!”柳喜喜不由冷笑了一声,道,“这苏氏,真是越挖越有,看来不仅仅是莺米谷之事,现在还牵扯上了人命案子。”
“王爷,苏家公子怎么办?”知春问道,她亦是担心苏礼杭,虽前此前她与苏礼杭有过冲突,但现在所见的苏礼杭早已失去了往前的光彩。
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男子被折腾成这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悯。
柳喜喜道,“我不会让他出事的,少了一个与我斗嘴的人,也怪无聊的。等我们回去后,先收拾苏继先。”
“是!”知春道。
柳喜喜看向曹慧珠,又看了一眼烧了一半的香,心中有了主意,道,“知春,将她弄醒。”
一盆冷水泼上去,曹慧珠从哆嗦中醒来,只见柳喜喜坐面前,跷着二郎腿,嘴角带着怪异的笑容,她不由得哆嗦得更厉害了。
“闲……闲……王……”
柳喜喜闻言,挥了挥手,知春点了香来,摆在曹慧珠面前。
曹慧珠心里打鼓,这香只对男子有用,她用这个方式夺了好几个男子的第一次,那些男子为了自己的声名,不敢说出去,所以她一直没有出过事。
眼下见香摆在面前,她不明白柳喜喜要做什么。
柳喜喜晃着二郎腿问道,“你刚刚用的哪只手碰的苏家公子。”
曹慧珠辩解道,“闲王,是那个男子想要杀我,你该……”
知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厉声道,“王爷问的是你哪只手碰过苏家公子,旁的不用说。”
曹慧珠缓缓的举起右手,在这一瞬间,知春将她的手按到了香上,皮肉烫出一股黑烟,柳喜喜把玩着鬓角的头发,听着曹慧珠杀猪般的叫声。
“闲王,我母亲可是曹将军……”
曹慧珠说到一半,柳喜喜冷笑打断,“我母亲还是当今皇帝!跟我拼娘?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曹慧珠怒竭,咬牙道,“我未来妻子的奶奶可是卫国公,哪怕是皇帝也得给三分薄面。”
“哈哈……”柳喜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不断咳嗽,“未来的妻子,卫荀?”
“你怎能直呼我妻子的名字?难道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曹慧珠以为自己抓到了柳喜喜的把柄,怪笑道,“我就知道他在你们闲王府,待了一年多,你们一定是不干不净,等我回了京中,立即上报皇帝,要求退婚,不……不……不……我应该娶了卫荀,然后再日日折磨他。”
柳喜喜仿佛看到了一个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