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奴倚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由女医给自己把脉诊断
“启禀主上,夫人是受了惊吓,动了胎气,经此一遭,以后可要好好养着了,属下这就去开药熬药,不经他人之手,夫人肋下应该有淤青,不过孕期不适合用活血化瘀的药膏,就…”
“我知道了,我用扬州慢,不给她擦药了,你去吧”
“是”
乐奴知道孩子没事,心也放下了
另有一人,自己不认识,告诉李相夷,说那个推自己下水的是以前素萱为妃时的近身侍女,因为素萱时常诅咒,所以怀恨在心,现在已经杖毙
乐奴没有想到,进宫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人因自己丧命了
心中惴惴不安
李相夷让众人都下去
“乐奴,你不要有什么怀罪之心,不是你的错,她要伤害你,你要是落进池子里,就算性命无虞,腹中孩子也会保不住的,只能说我对这个可怕的地方清理的还不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