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玄袍显庄重,玄衣弱化了他身上温润如玉的气息,增添一缕锋芒。
同样是那天上月,之前是月光的柔和,现在是月色的寒凉。
“怎么不睡?”周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在触及她下眼敛的青黛时,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不必等我,如果在发生这种情况,你先睡。”
不等他继续絮叨,苏宁雪揉揉眼睛,在他怀里窝好,“也没有很想等你,就是昨晚失眠了。”
她也不想等,但昨夜诡异的失眠了。
她的这张小嘴说出的话实在不中听,周瑜就佯装没听见,抱着她躺在床榻上。
“睡吧。”
苏宁雪眨巴眨巴熬出红血丝的眼睛道:“睡不着。”
这时周瑜是真信任她失眠,但并不妨碍他感动,宁雪可是愿意在失眠后坐着等他。
“想知道什么?”
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周瑜对她已经有充分的了解。
“你父亲对我的看法,还有要接触刘辩吗?”苏宁雪顿了顿继续道:“未来定江东后,我们需要一个名义。”
“汉室”这二字太重,若有这个名义,未来的路会轻松很多,反正刘辩死的早,不如趁着他还活着谋划谋划。
当然具体如何做,要看周瑜与孙策。
“我们的婚事已经定下来,未来家中一切有我。”
他没说什么周异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