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每一道菜她只能尝一口，多吃就会被太监给制止。

她没什么娱乐活动，会招歌姬过来编排舞蹈。

到了夜里，所有人都在伺候她沐浴，等她躺下后才出了宫殿。

原本以为这样一天就结束了。

结果凌晨一二点的时候，也就是三更时刻，大殿门被推开。

沈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那个自己一身太监衣服，红唇白脸，应该是抹了什么东西。

但还是能看出是他那张脸。

沈厌：“？？？”

他还真曾是阉狗。

门推开那瞬间，在床上的陆翩翩醒来了。

她是相当平静的睁眼，然后卧起身。

她撩起床幔，看向来人。

她见是死太监，狠狠地瞪他：“你又来做什么？”

“呵，你怎么好意思来我这里？”

“哦？奴才这不是关怀娘娘，特意过来探望。如何？一个人的滋味好受吗？”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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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得咬咬牙，甚至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下了床，气急败坏的跑了过去。

她还是很英勇的，伸手拎住了他的衣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皇帝说好了，今晚上会来我这的。”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三个月没见到皇帝了，如果皇帝不留宿我在这里，我妃位就保不住了。”

“这在冷宫当弃妃有什么区别？”

“沈厌！你知不知道我多难？”

沈厌看着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而那个长得跟他一样的太监面无表情，嘴角冷笑的攥开了她的手，将她甩在地上。

她就那样跌落倒在地上。

“你难？难什么？我说了啊，只要你听话，按照我的意思，不要忤逆我，别说恩宠了，你想做这个后宫的主人，我都可以帮你达到。”

“可偏偏你不听话。你总想逃脱我的掌控，做一些我看着碍眼的事。”

“陆翩翩，别忘了！是谁将你从宫女一步步扶持到妃位，让你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活的光鲜亮丽。”

“没有我沈厌，你算个屁。”

沈厌：“……”这话我是说不出口的，这个太监说的可真流利。

“你弟弟在外头闯了塌天大祸，逼着良家女跳河了。现在一家子在顺天府报官，准备让你弟弟去坐牢。”

“你的族人会保住你那废物弟弟吗？他常年在青楼里，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还有你那个没用的妹妹，正妃当的还不如一个侧妃。听说被侧妃设计落了河，躺着昏迷不醒。”

陆翩翩听了后，赶忙要起身。

却被沈厌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她不敢起来。

“跪趴着过来，求我。”

沈厌：“？？？”你这死太监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啊！

沈厌无语啊，这太监怎么可以这么勇啊。

陆翩翩毫无办法，忍着被践踏自尊，还得跪走到他脚步。

她伸手攥住了沈厌的袍子，仰头看他。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好似在蝼蚁。

她忍着眼泪，红着眼睛，低声下气：“求你，厂公。”

“我求你，求求我弟弟。”

“他不懂事，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能让他在顺天府的天牢里，不能让皇帝知道，知道他犯了事。”

“我人微言轻，朝中也没任何势力。能求的只有你，也只有你了。”

“我妹妹她软弱善良，平日里都不敢踩死蚂蚁，求你，我求你，救救我妹妹。”

沈厌听了，摆弄手里的玉扳指。

他缓缓的蹲下身子，抽走了她手里的袍子。

他盯着陆翩翩，看着她泪如雨下，他挑起她下巴。

“高高在上的娘娘，你也会有求于我的时候？你不是想跟我撇清关系？”

“现在跟我说这个？把我沈厌当什么人了？”

“哦，不对！你压根没有把我当人看，你当我狗。用的着的时候顺顺毛，用不着的时候我好像是什么瘟疫，恨不得别来沾边。”

“你这善变又没骨气的贱人。”

陆翩翩下巴很痛，沈厌言语的讽刺有伤到她的自尊，她一边笑着一边落着泪。

眼泪是控制不住的，但假笑是可以维持的。

“是，我是贱人，我没骨气。你说的对，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我给你当狗，我为你做事，我再也不忤逆你意思。”

“求你，求你疼疼我。”

陆翩翩的话让沈厌冷笑一声，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行啊。你亲亲我，我就帮你。”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原谅你的冒犯。”

此时陆翩翩已经白了脸，但又有一种认命的赴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