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蓝溪接过,骨架很轻,在她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竹篾好软啊。”
“这是刚砍的嫩竹,柔韧性好。”林凡解释着,拿起彩纸开始糊面,“等糊好晾干,再把灯笼装上,晚上保证亮堂堂的。”
二柱子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扒着门框喊:“凡哥,我那老虎风筝呢?”
“先把你的笛子吹熟再说。”林凡头也没抬,“今晚要是能把《绣荷包》吹顺了,明天给你扎骨架。”
二柱子哀嚎一声,不情不愿地去了院子里,笛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来,比早上顺了些,就是到了高潮处总卡壳,像被人掐了脖子。
蓝溪忍不住笑:“他还挺听话。”
“吃软不吃硬的货。”林凡哼了一声,嘴角却带着笑。
晚饭是蓝溪娘送来的红薯粥,还蒸了几个菜窝窝。蓝溪帮着摆碗筷时,林凡注意到她手腕上有块淡淡的疤痕,像被什么东西划到过。“这是咋弄的?”他忍不住问。
蓝溪下意识地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小声说:“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被树枝划的。”
“女孩子家,少爬树。”林凡说着,心里却想起她爬树时灵活的样子,像只轻盈的小松鼠。
二柱子捧着碗粥,呼噜呼噜喝着,突然说:“明天集市,我要给蓝溪姐买个发卡!”
蓝溪脸一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别乱花钱。”
“我有钱!”二柱子拍着胸脯,“我帮李奶奶挑水,她给了我五毛钱!”
林凡看着他俩斗嘴,喝着热粥,觉得这粥比平时甜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