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安:“她自讨苦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非要凑上来受气。”
苏韵儿:“她们在欺负人,那三个人明显是故意挑事,江绵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扛不住也是她自己的事。”谢安安别过脸,望着前厅的灯火,语气冷了几分。
“她是顾景辞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帮前暗恋对象的下属?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谢安安输不起,要靠讨好她博好感呢。”
苏韵儿还想再说,眼角余光瞥见芭蕉树下的动静——江绵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芭蕉树干上,“咚”的一声闷响。
礼品袋的封口被扯破,一支钢笔掉在青石板上,为首的女人上前一步,高跟鞋尖狠狠踩了上去,笔身瞬间变了形。
江绵猛地抬头,眼底的倔强终于撑不住,一层水雾瞬间漫了上来。她的目光匆匆扫过远处的苏韵儿和谢安安,可当看清谢安安脸上毫不掩饰的嫌恶时,眼底最后一丝自尊也彻底碎了。
江绵太了解谢安安了。从前在顾氏楼下,在形形色色的商业酒会上,谢安安没少找她麻烦——故意打翻她手里的文件,当众嘲讽她“寒门出身还想攀高枝”。
每次她都只能低声忍下,或是顾景辞恰好出现解围。谢安安对她的敌意从不掩饰,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帮她?
江绵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围观取乐的准备。在这位谢大小姐眼里,自己从来都是个能供她随意消遣的“底层人”。
“安安!”苏韵儿突然握住谢安安的手腕,站了起来,将她往芭蕉树的方向带了两步,声音压得又低又急。
苏韵儿:“我不是让你讨好她,我们这么做是为了薄家。今天是你外公的寿宴,要是传出去‘薄氏老宅的宴会上,有人当众欺负宾客’,外人会怎么说?说那三个女人没规矩?不,他们只会说薄家连客人都护不住,还敢称S市第一豪门?”
这话像根针,精准戳中了谢安安的要害。薄家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她作为薄老爷子最疼爱的外孙女,绝不能让外人借这事戳薄家的脊梁骨。
谢安安皱着眉,目光扫过那三个越发嚣张的女人,又瞥见江绵攥得发白的手指,心里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而且。”
苏韵儿趁热打铁,声音放软了些,“你以为那三个女人是真的看江绵不顺眼?指不定是有人故意挑事,想让薄家丢面子呢。”
谢安安咬了咬唇,终于松了口。她抬手理了理裙摆,与生俱来的豪门气场瞬间散开,昂首挺胸地朝芭蕉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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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那三个女人正准备继续刁难,抬头撞见谢安安,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