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毛攀,元梅武痴的属性好像更强烈一点,一说起近身肉搏技巧,她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连说带讲解,就那么窝在健身房里跟毛大少爷玩了一上午,要不是没吃早餐,肚子饿的没劲儿了,她可能连午饭都想不起来吃了。
毛攀玩的挺开心,大发慈悲的放走了钟贺宇,搓着肩膀头子上的齿痕揽住元梅的肩膀,臭汗淋漓的胸口就贴着她的后背,贱车车的要跟她一起洗澡,被拒绝了也不生气,听话的跑去客房将自己洗净吹干,下午又没皮没脸的把后者当成挂件,拴在脖子上带去办公室上班。
次日,元梅依旧没去安全屋,睁开眼睛就跑进洗手间冲澡,出来以后就一直攥着手机跟猜叔和王安全讲电话,嘟嘟囔囔的聊了两个多小时,饭都不吃,只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烟,还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不让人听,又又把毛大少爷给冷落跑了。
这几天王安全出了趟国,他们有话不能见面聊,只能通过电话或者网络联系,尤其元梅跟猜叔,这俩一个有疑心病,另一个有焦虑症,直到现在,他俩沟通的时候,用的还是最老式的,不能上网的按键手机呢。
到了勃磨,元梅才知道,她以前过的日子多好,这个年代的中国已经有智能手机了,大家不满的点在于哪里哪里没有网络,可勃磨呢?她特么的还在不满哪里哪里莫得信号,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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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勃磨这边有网络的地方很少,就算有了智能手机,也没什么卵用,大部分地区连网线都接不过去,更别提无线网了,就离谱!简直落后到令人发指。
好在元梅有焦虑症,平时还总担心自己跟谁讲话被监听呢,没有网络,就没有吧,起码不用多余做什么保密工作。
不能面对面的沟通,弊端就在于三个人,在三个位置,互相沟通起来就特别麻烦,她需要将猜叔的意见传达给王安全,与他商讨过后,又要将两人的讨论结果和一小部分过程传达回猜叔那里,花费的时间就会多一些。
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梳理完这些线头后,一出门,就看见阿牛一脸焦急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元梅有些懵逼,慢悠悠的走下台阶,还没等她开口问,对方便匆匆上前,可怜兮兮的低声哀求道:“妹姐,攀哥他……早上出门……又看见钟贺宇了,他……”
:“又拖到健身房去了?”听她抢答,阿牛连连点头,皱着脸哀求道:“妹姐,现在陈会长和陈总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攀哥他脾气还有点控制不住……您……”
元梅一瞅他为难成那个样子,突然忍不住噗嗤一乐:“阿牛啊,你说你……哎~你跟你攀哥跟的,我现在感觉你都快变成他妈了,他是救过你命咋地?你咋就那么关心他呢……啧~你也不容易……噗……哈哈……哈哈哈哈……”
阿牛有些无语,怕自己的表情惹这癫婆不悦,急忙低头掩饰,后者却好脾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又上了楼:“走吧,去看看你家毛总又作什么妖呢。”
后者点点头,恭恭敬敬的猫着腰一路跟进了健身房,抬眼看见的画面差点让他当场犯心梗。
脸上身上还贴着纱布的钟贺宇浑身伤痕,躺在地上不知死活,口鼻还不住的往出冒血,毛攀叼着烟,饶有兴味的站在他身侧,将地上的人当成烟灰缸,骂骂咧咧往他身上弹烟灰的同时,还抽空踢上一脚。
元梅见此情形有些无语,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毛攀残忍,毕竟论残忍,毛攀在她这个王者面前,连青铜都评不上。
她象征性的从里面敲了两下门框,又不紧不慢的凑过去从他口中接下香烟递给阿牛,要笑不笑的用下巴指指地上的钟贺宇:“你怎么专可一头羊薅呢?好歹是你舅舅家孩子,别给人打出个好歹来,到时候为难的可是陈总。”
毛攀轻笑一声,不再理会地上那个倒霉蛋儿,大爪子又忍不住圈上了元梅的腰,全是臭汗的腰腹贴在了她干干净净的老头背心上,拖腔拉调的哑着嗓子撒娇道:“还不是因为你忙起来没时间理我,攀哥无聊嘛~~”
元梅用八根指头外加两个义肢的指尖抵住对方的胸口,嫌弃吧啦的将人推开,还翘着手指捏起衣服晃了两下,似是怕衣服上的臭汗渗透进去,染脏了她刚洗干净两个来小时的皮肤。
见那货一脸不高兴的拉脸瞪人,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我不来大曲林你也不无聊,我过来陪你,你反倒无聊了?”
越看她那个嫌弃到不行的小眼神儿,毛攀就越是上来一股子叛逆劲儿,突然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全是臭汗的胳膊还在她裸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臂上一顿乱蹭,然后心满意足的挨了一个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