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围观的将领们已迫不及待地涌了上去，围着那木桩层层叠叠地站了一圈，伸长脖子仔细打量。

“这……这怎么可能？”最先看清的一名秦军将领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众人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三层叠在一起的重甲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孔洞，孔洞边缘的甲片被震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光滑的木质桩身。

有人伸手试探着摸了摸那孔洞，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穿透后的凉意——弹丸竟是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三层重甲，径直嵌入了木桩之中！

“真透了？我瞧瞧！”另一名将领挤上前，伸手掀开最外层的重甲，第二层、第三层甲片上的孔洞如出一辙，皆是通透到底，边缘还残留着铅弹高速穿过时留下的灼痕。

这下子，所有人都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先前的不以为然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撼与敬畏。

“乖乖，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三层重甲跟纸糊的似的！”

“方才那一声响，我还以为是炸炮，没想到竟是这小铳的威力！”

“有了这东西，以后冲锋陷阵，什么铁甲兵都不在话下啊！”

曹变蛟站在人群外围，脸上的怀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先前瞧不上眼的这柄短铳，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原本笃定，这般小巧的铳械，能击穿一层重甲已是极限，可事实摆在眼前，三层重甲被轻易穿透，那孔洞无声地诉说着短铳的杀伤力。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目光落在那柄短铳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张好古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曹变蛟那毫不掩饰的喜爱之色，更是让他会心一笑。他抬手从皮囊中又取出一颗弹丸，熟练地压入短铳之中，随后将铳柄朝向曹变蛟，递了过去：“曹将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亲自试试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