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的火器(如鸟铳、佛朗机炮等)逐渐普及,重甲难以抵御弹丸穿透,反而会因重量成为累赘;不穿重甲的士兵更便于操作火器、执行散线战术,还能减少被弹丸击中。”
说着话,黄祥喝了一口酒,看着众人的在齐齐的看着自己,便又说道“更关键的是节省了费用,可以把有限的银钱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对于盔甲所耗费的银两,一众总兵是深有体会的,可是看护国军的穿着,让一众人又不得不信。
盛宴终有结束时,有的士兵酒量小,已是见醉,胜利的兴奋一过,便想起了死去的袍泽,头一天还在一起吃饭,一起吹牛,可是一场战争,就永远的倒在了战场上,活生生的伙伴,便再也不能见到,有些人讲着讲着,便也呜咽起来。
张好古和孙传庭都没多喝,但是饭却是吃得饱饱,吃过饭后,两人正在闲谈,忽然听到隐隐约约有哭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相续走出帅帐。
看着头会还喧闹的宴会,这会突然变得寂静下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压抑的呜咽声,亲兵打探原因后,回来说给了张好古,孙传庭二人。
战争,总是会死人的,那怕强如护国军,这场伏击战也牺牲了一百多兵士,对这些士兵的牺牲,张好古心疼的都在滴血,但是他也深深的知道,一旦走上战场,必定就会有牺牲,这是护国军成立以来最大的伤亡。
对于牺牲的战友,活着的袍泽也好,朋友也好,肯定会缅怀逝去的战友。也肯定会感到悲伤。
悲痛可以化为力量,也有可能会影响军心,张好古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应该说上几句。便上前走了几步,大声说道“弟兄们,听我说几句。”
“咱身边的弟兄,昨天还跟咱一起并肩作战,今天却倒在了冲锋的路上!他们不是孬种,是敢用血肉之躯挡刀枪的英雄!是为了咱大明、为了身后的父老乡亲,把命留在了战场上的英烈!他们的血,洒在了这片土地上,那是滚烫的、是不屈的,是咱弟兄们一辈子都不能忘的印记!
他们的逝去,是咱心头的痛,是大明的殇!可痛不能只藏在心里,殇不能只挂在嘴边!悲痛要是压垮了咱,那才真对不起死去的弟兄!他们在九泉之下,盼着的不是咱哭哭啼啼,是盼着咱拿起刀、端起铳,替他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