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弃守辽阳城

张好古听了也不理,吩咐放铳,随着铳响,济尔哈朗也吓了一跳,忙带人打马退远。要知道努尔哈赤就是因为中了炮,伤重不愈,丢了性命,济尔哈朗他也怕挨炮啊!

看到清兵后退。

守城的老兵倚在箭垛旁,满脸沟壑里嵌着冷笑,冲着下方的敌军嘶吼:“龟孙子们,当年你爷爷的爷爷就是啃着俺们城的馒头长大的,如今倒来咬恩人?”敌军阵中,一个黑甲将领拍马而出,唾沫星子溅在盾牌上:“呸!你们这帮缩头乌龟,城门缝里看人——狗眼看人低!”

城头守军哄笑,有人抓起块腐肉抛下:“尝尝你们祖宗的味儿!”敌军弓手搭箭射回。成均一看,吆喝,还敢还手,怒极,扯开嗓子骂道:“有本事登城,俺们刀下不斩无名鼠辈!”黑甲将领哈哈大笑:“登城?你们那破门,俺们撒泡尿都能冲垮!”

骂声渐高,粗鄙之语混着方言俚语,在硝烟中翻滚。守军少年兵憋红了脸,学着老兵的样子朝下喊:“你家娘子在城里洗衣裳,你爹在街头卖烧饼,识趣的滚!”敌军阵中突然静了一瞬,随即爆出更疯狂的叫骂,有人甚至脱了裤子,朝城头比划。

攻城锤再次撞向城门,震得骂声戛然而止。但很快,新一轮的羞辱与诅咒又盖过了金属的轰鸣。直到第一滴血溅上青砖,喧嚣才骤然沉,唯余风声呜咽。

厚重的云层压低了城墙,将整座城池笼罩在灰暗的阴影中。守军铳手们站在箭垛后,手指紧搭在铳托上,铅丸划过寒风。忽然,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片雪,像一道翻滚的白龙,渐渐逼近城下。

清军军骑兵如潮水般涌来,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马蹄踏过地面,震得碎石飞溅。他们的战阵如锋利的刀锋,一路劈开野草与枯木,直逼城下。

前排的盾兵高举藤牌,后排的弓兵拉满长弓,箭矢如蝗虫般射向城墙,却大多被城垛挡下,钉在青砖上簌簌作响。

攻城锤被推至城门,沉重的橡木裹着铁皮,每一次撞击都让城门震颤,木屑与铁锈簌落下。守军从城头投下手雷,攻城器械顿时散架,也同时炸死一些清军,剩下的敌军后退了出去,,却又在鼓声中再次冲锋。

城楼上的鲁密铳阵阵想起,弹丸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穿透盾牌,扎进敌军队列。惨叫声、战马嘶鸣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血腥味混着焦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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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攻了一阵,天色也暗了下来,哈尔济朗见也短时也无法攻下辽阳城,便命令清军撤下。

张好古也是见好就收,命令士兵停下了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