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不解:“为何打一个引光奴就是要参加比赛?而且他现在可是被通缉,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去万国盛会参加幻术大赛?这人也太嚣张了!”
一旁的一名衙役也忍不住插嘴:“而且就算他真的要准备幻术大会,他既然此刻不在,说不定道具都带在身上呢?我看许多幻师身上都挂着不少家伙什儿,跟货郎似的。”
薛和沾耐心解释道:“他曾在龙首驿遗落过一枚引光奴,不是普通的引光奴。果儿说过,那是表演幻术用的,带机关。也是因此,马岳说,他要打的那种影光奴,他们铁匠铺打不了。
而且梁川是个瘸子,虽然都说他有以假乱真的义肢,让人看不出残疾。但再怎么看不出,也是一个残疾人,日常出门不会往身上带那么多东西。也是因为他带不了那么多东西,所以他才会遗落了这些东西,让我们认出他的身份。
我想若是时间充裕,他什么都不会留下,一点线索都不会留给我们。”
崔慎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来之前他才刚跑?你怎么不早说?”
崔慎一时心急,甚至忘了尊卑,忍不住抱怨:“我们刚才就出去追,他一个瘸子还能跑多远?”
薛和沾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崔慎立刻想起早上,只有一条腿的马岳他们都险些没追上,何况这个梁川带着假肢跑,而且看着那些假胡须,他应当懂一些易容之术,想要找到他就更难了。
崔慎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补救着给薛和沾说了一些道歉讨好的话。
薛和沾却并不在意,他摆了摆手,对崔慎道:“还请崔县尉派人去询问周围的邻居和此处房东,问问梁川在此居住期间,这间房子里有没有出现过女孩。”
说到这个,崔慎也有些疑惑:“若这个当真是梁川,我看那隔壁房间一点住人的痕迹也没有,那两个女孩睡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