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3月16日的记录页夹着张泛黄的照片——母亲抱着婴儿时期的我站在实验室,她背后的仪器显示屏上,跳动的β符号正在渗出金色液体。
腕间星轨之钥突然发出蜂鸣,全息地图上十七个红点正在同步闪烁。
当我用异能加速视网膜成像速度,那些分布在地图上的光点竟组成巨大的倒五芒星图案。
最亮的那处红点坐标,赫然是我此刻站立的位置。
";你听说过衔尾蛇悖论吗?";陈瑾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他手里的量子可乐冒着诡异的蓝光,";协会刚解密的档案显示,过去四十年每个β级事件发生前...都会出现你的生物信息残留。";他弹出的全息屏上,1975年的南极科考站监控画面里,一块冰晶正折射出我现在的侧脸轮廓。
我转动腕间流转的星轨之钥,那些银色液体突然倒流回立方体形态。
当庆典的最后一朵烟花在窗外炸开,防弹玻璃上的金色符号突然开始逆向溶解——这次拼出的,是我十岁生日时摔碎的那块怀表形状。
我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腕间星轨之钥的蜂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陈瑾弹出的全息地图上,十七个红点像滴在宣纸上的血珠,正沿着倒五芒星的轨迹缓缓晕开。
“空中列车脱轨了!”林晓薇撞开实验室门的瞬间,庆典焰火的紫色残光在她战术服上流淌。
这个能把冰系异能玩出艺术效果的姑娘,此刻发梢结着冰晶,呼吸间喷出白雾:“三号线第二节车厢悬在跨江大桥,我冻住了钢轨,但只能维持...”
她突然噤声。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全息地图,代表三号线的那处红点正对着五芒星左下角,那里是母亲日记里提到过的旧港口——1987年异能协会成立时签署《暗物质公约》的地方。
陈瑾突然把量子可乐倒在我的星轨之钥上,蓝色液体在银色纹路间沸腾:“时间锚点校准完毕,你现在有二十三分钟。”他白大褂上的红云图案渗出暗光,那是我们约定的紧急信号。
当我发动异能减缓周围时间流速时,林晓薇睫毛上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跨江大桥上的风裹着铁锈味灌进鼻腔,悬空车厢里乘客的尖叫声被拉长成古怪的颤音。
隔着扭曲的时空,我听见陈瑾的喊声从腕表传来:“注意两点钟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