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寂吩咐驾马车之人,“去处理干净”

“是!”

等手下走了,裴云寂驾上了马车。

马车疾驰,车厢内却燥热异常。

许墨在药力的作用下,浑身滚烫,扯着身上的衣物用力攥着排解几分苦楚。

裴云寂将许墨带到了一处闲置的宅院。

将许墨安放到床榻上,端来一盆冷水准备泼向许墨,替他降温解除药性。

只是刚要泼下,又想到夜深露重,这样一盆凉水下去,许墨怕是得受风寒。

在裴云寂犹豫时,许墨扯着他的袍摆,求他,那声音婉转哽咽,带着喘息,

“裴云寂,抱抱我,求你……”

裴云寂脸上神色变了几变,最后整盆冷水从自己头上泼下。

攥干多余的水分,上床搂着许墨,用自己身上的凉意解许墨的燥热。

许墨磁铁一样吸上裴云寂,感受着他身上凉凉的,很是舒服。

他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往裴云寂身上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急“裴云寂,我好热,好热……”

裴云寂的眼神中闪过怒意,抓起许墨作乱的手举到头顶,

“我警示过你,为何不听?!今日若不是我在,你想过后果吗?”

许墨手腕被攥住无法动弹,轻哼着带了哭音,“放开我,我要抱着你,求你了……裴云寂”

裴云寂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许墨一脸的媚态放荡,眼神却纯情可怜的很。

许墨见他不动,生气起来,“你根本就不是太监,又没有净身。你不给我就把我送回去,让别人……唔……”

最在许墨的撩拨和刺激下,裴云寂再也无法克制隐忍,一手掐着许墨的两个手腕,一手开始脱他衣裳。

药性让许墨不知疼痛,只想要的更多。

裴云寂根本顶不住他的一声声娇喘,收不住的力道全给了许墨。

一夜没有停歇,第二日许墨发起高烧,整个人身上滚烫,嗓子哑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裴云寂叫来信得过的大夫给许墨诊脉,大夫诊完脉老脸通红,看裴云寂的眼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