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住着府里最低等的仆役,防卫相对松懈,或许能听到些有用的消息。
果然,这里有两个守夜的老仆,正缩在墙角烤火,低声闲聊。
“你说今晚怎的这么‘静’?连巡逻的都少了大半。”
“谁知道呢,今天突然吩咐下来的,你最近都安分一点,别乱跑出去,出了事我们可担待不起,当心你的小命。”
“好吧!你说的对,就是我这赌瘾一天不玩就心痒痒的,你陪我玩两局呗!”
“你这家伙,玩什么玩?”另一个老仆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我看来迟早输的倾家荡产。”
“你怎么说话的,你这不是咒我吗?”
“得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活没干完呢!你自己待着吧!”
“诶,别走啊!玩两局!”
“去去去,你找别人吧!差事要是没完成,我得被管事骂死,你替我去做吗?”
另一人立马不说话了。
李南安伏在暗处,听着两个老仆拌嘴,眉头微蹙。
杂役院的消息杂乱,显然听不出什么关键线索。
她悄然退开,目光扫向金府深处——那里是宗祠的方向,今夜的寂静在那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没有靠近,而是绕到金府东侧的侍卫房。
这里灯火通明,几个轮值的护卫正围坐在桌前喝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李南安耳中。
“……大长老今晚发了话,让咱们把西侧的哨卡撤了,说是‘引蛇出洞’。”一个护卫灌了口酒,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看那几个道修的同党,今晚准得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