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号之后，学生走完之后，城里的学校也正式开始上课了。小周、李奎勇这段时间，天南地北碰到很多好朋友，又有钱又有东西，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小周联合李奎勇就去了一趟高高在上的老莫餐厅。

回来之后，李奎勇特地到厂里请许大茂去了81号院。

“哥，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狂。说他们的父辈上刀山下火海，老莫他们可以去，我们怎么可以去？”看着小周咬牙切齿的样子，都能知道钟月明那帮人当时说话那个盛气凌人的样子。

“行了行了，叫我过来肯定不是这点事儿呀。先说事情。”许大茂知道小周和李奎勇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叫过来。

这次倒是李奎勇先开口了：“哥，这段时间周哥的生意做得挺大的。前几天外地来的人挺多，吃喝拉撒，什么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周哥赚了不少。咱们晚上去市场里卖东西，因为人多，咱们也赚了不少。有人许是眼红了。我们去老莫庆祝，他们十几二十个人过去，指着我们的鼻子就骂。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咱们赚钱了，他们也想分一点，要不然就不让我们好过。”

许大茂点点头，看样子提前了两个月的事情，甚至连后面几年的事情都提前了。

闭上眼睛想了想小周的事情，想了半天，发现是个死局。表面上是义气的事情，可是实际上还是钱财的问题。

现在这帮人年纪还小，只是贪图这些蝇头小利。等到他们五六十岁、六七十岁的时候，那就是指着一栋一栋的大楼，一栋一栋的工业厂房，各种各样的巨型企业，对着爷爷说出了一句经典的话：“爷爷我想要。”

简直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不过许大茂还是冷静了下来，点上一支烟，对小周和李奎勇说道：

“这个事是无解的，而且没有小的方法弄。一动手就是惊天大案。我想过来想过去都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会死很多很多人，包括你们俩。但是我也忍不了这口气。后果我告诉你们了，这个事你们两个人，还弄不弄？”

小周和李奎勇瞪大了双眼，根本不敢相信，许大茂竟然说出这种话。李奎勇斟酌着说道：

“哥，不可以去谈谈吗？”

许大茂看了他们俩一眼：“怎么谈？人家父母是干什么的？叔叔伯伯是干什么的？他们父母的手下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同学是干什么的？按照你们俩刚才说的，里边的人你们也认识，他们对你们客气了吗？东西是我们的，吃苦受累天天晚上不睡觉去卖东西也是我们。小周的事情我不好说，东搞搞西搞搞，黑不黑白不白的。人家想弄小周，也就是说句话的事情。怎么谈？锅就是那么一个大锅，锅里就那么多肉，人家现在要拿走，你们说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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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看许大茂生气了，赶忙接上话说道：“和奎勇这边没多大关系。他们一直以为是我主持的，说是看不惯我们的穿着。以前那个地方，我们真是也不敢想。这不最近吗？他们那边也在闹改革，又是改名，又是要为服务工农群众。”

许大茂赶快摆摆手，打断他们，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人家不是眼红你们赚多少钱，钱对他们来说是最不值当说的东西。是你们不配去那个地方。他们的意思很简单，这万里江山都是他们父辈打下来的，你们凭什么去？我们古代有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们就是那个种，现在要一棒子打死你们。”

说完整个人就往椅子后面一靠。李奎勇和小周还是不明白，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许大茂。过了很久，许大茂把手里的烟抽完，保持着原有的动作，看都没有看这两个小兄弟，阴测恻地说道：“按照他们那一种牛上天的尿性，肯定是跟你们碴架了。约到哪个地方了？”

“说是明天去公园。”小周接嘴说道。

地点倒是没变，许大茂就坐起身看着他们俩：“新街口这一片是你玩得比较溜，可是这满满一座城，和你齐名的人也不少。火车站那边不是也有人拿着自行车链条，舞得虎虎生风吗？还有好几个人，怎么就找着你们了？”

小周有点尴尬，看看李奎勇才说道：“哥，咱们自己有钱，也没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你说的那几个人，道上我也听过，穷得一个馒头三个人吃。他们有啥好东西？全送到我这里来了。”

这又和上辈子有点不一样，原来小周已经混到了整个城市的佛爷首领，比上辈子牛的太多了。

看着小周和李奎勇：“你俩明天不去行不行？让他们跟着去。”

“李奎勇不去可以，我不去不行。我要是不去了，这以后就没法待下去了。”

许大茂点点头，就没再往下说了，站起身就准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