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俊拎着两个箱子走在前面,回头看着俩人手挽手说说笑笑跟在后面,刚才那点剑拔弩张的劲儿早就消散,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摇着头笑了。
坐上出租车,付艳珠就迫不及待地跟陈家俊汇报情况:“派出所那边已经审完,那两个人坦白,是温致和给了他们五万块钱,让他们砸展台,只要砸了东西就好,没说要伤人,是白经理上去阻拦,才失手打的他。”
“温致和现在抓到了吗?”陈家俊问。
“还没呢,派出所昨天晚上就去他住的酒店抓他,他下午提前退房走了,估计是得到消息跑了。”
“他果真在港城。”陈家俊望着窗外,一脸平静。
“恒驭那边的人也不认,说根本不认识温致和,跟他们没关系。”付艳珠接着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能跑到哪儿去。”陈家俊冷笑一声,“他的大舅顾董事长一会儿也过来,说要配合派出所抓人,有他帮忙,温致和压根无处可逃。”
付艳珠不由得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顾临渊会过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再也没开口。
出租车很快开到医院。
病房里,白平躺在床上,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看见陈家俊进来,就要坐起来。
“陈副总,你怎么来了?你和雅兰姐昨天才千里迢迢飞回去,今天又风尘仆仆赶过来,这么远的路程,真是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
“你都伤成这样了,我能不来吗?躺着别动,好好休息。”陈家俊赶紧走过去按住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才放下心,“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没事,就是有点晕,医生说是皮外伤和脑震荡,没啥大事,过几天就能出院。”白平尴尬地笑了笑,语气带着愧疚,“都怪我,没看好展台,让他们把东西都砸了。”
“跟你没关系,是对方不要脸玩阴的,你为了保护公司财产受伤,明明是有功无过。”
“那两个家伙就是亡命之徒,真要是一对一单挑,他们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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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雅兰打量着白平,发现他果真如陈家俊说的那般,人高马大,是典型的北方汉子,完全不是自己之前想象中文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