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别等着了,有酒就尽管招呼吧,多多益善。”
陈海是真的服了,他还是没有领悟到道爷的极道贱意的真谛呀。
哎——不管你对面怎么样,我就是不生气,我就是来者不拒,我就是什么下水都能给你做成菜。
这——踏马的才叫极道贱意。
你们不是泼酒吗,来吧…可劲泼…泼到你破产为止。
就问你,这样的极道贱意——你怕不怕。
而对方显然是喝上头了,想都不想就抄起邻座面前的啤酒,
这一次,那酒是带着酒杯一起过来的。
而肖机子照样大袖一挥,
陈海看的直摇头呀,还的说自家道爷,要是这么玩,这家酒吧的酒全装进去,道爷也能泰然自若。
陈海进袖子里看过,那片大草原把这条街装下就占不了多大地方。别说他几桶扎啤了。
满屋喧哗在肖机子那句话后诡异地静了一瞬。
红鼻壮汉看到酒杯突然就消失了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黄牙参差:
“竟然还能耍些小把戏!”
他又抄起邻座那杯连杯带酒掷了过来,琥珀色的液体在空中拉成一道危险的弧线。
肖机子宽袖舒展,如云如雾,那飞来的酒杯和酒液悄无声息地没入袖中,连半点声响都无。
他甚至还颇为享受地眯了眯眼,像品味了一口佳酿。
那嘚瑟劲,大了去了。
“好酒!”
他赞叹,空着的左手却极隐蔽地朝陈海打了个手势——手掌轻轻摆了摆。
陈海心中大定:那是“没问题,不会有事的”的暗号。
陈海的理解就是,面前这些人都不是问题,实在不行道爷就广开方便之门,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挑衅,就都收进那片草原,让他们骑马去。
壮汉见一击不中,面子挂不住,吼了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请这黄皮猴子喝酒啊!”
几个醉醺醺的汉子哄笑着起身,抄起手边的酒杯、酒壶,甚至有人拎起了墙角半空的橡木酒桶。
海格终于意识到不对,庞大的身躯挡过来:“喂!你们——”
陈海连忙出声示意海格:
“让他玩,道爷就不在乎这个。”
陈海本来是做好心理准备的,毕竟白皮歧视一切事全世界都知道的。
谁想到,这样一个写出来拍出来的虚拟世界也有这个呀。
所以开始本来觉得可以忍了的他,听到黄皮猴子的一瞬间,心态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