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尖轻轻划过许昭阳颈动脉:“现在,我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我们的交易了么?许队长。”
许昭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强迫自己放松绷紧的肩背,在脑中快速绘制着刚才惊鸿一瞥的环境图:酒架排列方位、空气流动方向、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交易?”他嗤笑,镣铐随着他调整坐姿哗啦作响,
“你们用枪抵着江淮,把我的队员送进ICU,现在跟我说交易?”
他忽然向前倾身,蒙眼布下鼻梁的轮廓如刀锋,
“那两个小明星的尸检报告我知道——后颈的注射痕迹,是你们新型毒品试剂的特有针头吧?”
对方把玩钢笔的动作骤然停顿。
许昭阳乘胜追击:“娱乐公司洗钱,赌场经营,
现在连毒品链条都出现了……”他喉结滚动,“你们真正要掩盖的,是那条通往海外暗网的‘特殊货物’运输线,对不对?”
黑暗中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那个始终游刃有余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许队长,太聪明的人通常活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