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已给王彬打电话求助,想借一万块钱过最后难关。
“喂!四叔!”小强开口哭出声。
“咋啦?”王彬的心咯噔一下。
“我。。。”他哽咽的说不出话。
“孩子不是说平稳了吗?”王彬急了。
“嗯!孩子平稳了!”他收了收情绪。
“你真是的,孩子平稳你哭个啥?吓我一跳!”王彬责怪。
小强舒了口气“四叔,我想跟你借点钱,我们手头没钱了,等过了这阵子我保证一定还你!”
“哦!”王彬一听是借钱有些为难。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跟你张嘴的!”
“我知道!主要是我现在在外地干活,这样,等一会儿我回去跟你四婶说!多少给你拿点!”
“好!”小强欣喜,他也是病急乱投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毕竟当年自己结婚的时候,好话说尽四叔四婶那是一分钱也没借。
如今只要能借给,不管那么多少,他都感激这份恩情。
东县。
王彬开着车慌慌张张回来,工具在车里乱蹦,叮叮当当。
街门口,他停了车,看到付英一个人在搬冬储煤。
她的头发散落,手上脸上黑漆漆的,鼻翼两边像长了八字胡憨憨的。
王彬在车里看的不忍心,一时间又不想开口说小强的事了。
毕竟两人攒点钱不容易,小强虽然口口声声说还,可是借钱是爷爷要钱是孙子,到时候打水漂的可能性大。
想到这,他打算等付英送煤回去再悄咪咪开走。
付英许是累了,亦或者就是有感应,她破天荒的直起身子朝这边看。
王彬一看躲不过索性下车。他呲着牙花子不好意思站在车跟前。
付英一看果然是他,这个家伙真是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这是开车回来看到自己干活不想干躲在车里头不下来吧。
想到这付英狠狠白了他一眼,家里的活她大包大揽能不让他干就不让他干,可是这几吨煤不是一个女人能搬完的。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王彬看付英不理他走过来,一言不发开始卖力干活。
他毫不惜力,很快把煤房子垒出来,大块煤放外头,小块放里头,碎渣渣灌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