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不指望你!”付英冷哼。
两人一路往回开。把乌云甩在后头。
城郊。
天是湛蓝的,清澈的仿佛能看到月亮,白云是大朵的,离地面不高,比西藏还漂亮。
付英听着音乐,她心情舒坦,想起二英的事问王彬:“我听秀莲娘说,二英喝药自杀了!”
“扯呢吧?”王彬不信。
“我开始也不太相信,可是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是二黑那段时间当村长,肯定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跑去拉白锦的羊,二英急了就喝了药!”
“那。。。她还活着不了?”
“不用说肯定活着呢,听说只是喝了兽医开的药,当时就去洗胃了,应该不严重。
现在具体怎么样了,我没有详细问。”
“要不你给打个电话问问!”王彬八卦起来。
“要打你打,我不打,你过好了,人家还在旱泥窝里挣扎呢,如今喝了药出了丑,
你现在过去问不是没事找事,人家以为你笑话人家呢!”
“行吧,我看到那个二家伙脑子有病,动不动就喝药,以为喝粥呢?活该她过不好!她越过不好我越舒坦!”王彬嘴角勾起。
“你舒坦个毛啊?你对她是有多大的仇恨啊?”付英冷脸。
“单纯看不惯!心眼子八百个!”
“我看你是当初想跟人家有一腿?人家不同意你记恨了吧?
就看看你见了三妹那样就知道了,又是秧歌又是戏,马上要跪下来舔呀!”付英无情翻老底。
“啧,咋说话呢!多难听!”他蹙眉。
“难听?你啥难看事没干?装什么大尾巴狼?”
“懒得跟你说!神经病!”王彬扭头看向窗外。
付英借机开口:“我今天警告你,咱们家拆迁了,有钱了,马上也要住楼了。
以后,你好好过日子,等你老了我伺候你,让你有个好生活。
如果你要是给我下贱,勾三搭四,我让你净身出户,死的难看!”
王彬撇嘴:“我净身出户,凭啥?家里啥都有我一半!”
付英看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来了火气“不信你就试试,我他妈让你没命花!
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把钱都留给孩子们!”
付英牙齿咯噔咯噔响,仿佛王彬已经做了孽,她要痛下杀手以绝后患。
王彬看她这副样子不再说话,他不想招惹她,费心费力图啥呢?她就是个神经病。